第5章 颜即正义

摄影棚中，摄影师问小马：“今天怎么拍？有什么要求没有？”

小马：“没什么要求，拍漂亮点。”

摄影师：“行。”说完低头选相机和镜头，拿昨天拍出来;照片当参考，想今天要怎么才能拍出柳苇;无上美貌。

摄影师闲聊一般;问：“这么一天天;瞎拍，不浪费钱啊？”

小马：“你管那么多，又不少你;。”

摄影师：“我就想问问还要拍几天？是不是都是棚拍和机场了？”

小马想了想说：“在下一个工作来之前，应该就是这样了。多出点图。”她对摄影师说，“您多上点心，出点好图，思思姐;图我们大老板是都会过目;，拍得好了，大老板也会高兴，说不定就记住你了呢。以后有什么大工作，知道你拍得好，马上就会想起你;。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摄影师听了就点点头，说：“思思姐;图是好出;，她站在那里发呆都好看，我拍她容易出图，拍别;艺人可未必能出这么好;图。昨天;废片率不到三成，七成;片都可以留。回头你们也找个人过来选选图，都留就没必要了。”

小马说：“行，一会儿你们拍;时候我选图。”

柳苇在助理们;牵引下出来了。

摄影师看到就喊他;助理：“背景好了没？灯打上。”

他;助理喊：“几个灯？师傅。”

摄影师：“都打开。”

啪啪啪一阵响，正中央;背景顿时被照得亮如白昼，一点影子也没有。

柳苇站在小马面前，小马狂吹彩虹屁：“好看，真好看。思思姐，你一会儿就站在那里，有什么需要你喊我们，想休息也喊我们，什么时候休息都行;，这是咱们自己家;棚，今天这个棚就归你用了，别人进不来，时间很充足;，千万别累着你。”

柳苇被捧得很舒服，也觉得在“自家棚”拍果然很好。

摄影助理过来把她引到站位，大灯之下，她前方五米是一片漆黑，摄影师和小马他们全都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柳苇还没来得及紧张，摄影师喊：“思思姐。”

她条件反射;看过去，摄影师连拍十张，直起身喊小马过来看图。

摄影师：“不错吧。”

美人抬头，一脸茫然，圆溜溜;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因为多方面;强光打下来，脸上;阴影很少，显出一种二次元;不真实美感。

小马：“你说好就行。”

柳苇从小就被人说不上相。

拍证件照时摄影师一个劲;让她笑一笑，微笑一下，最后对她说：“你怎么连笑都不会？”

但现在她没有笑，像以前一样直愣愣;瞪着前方，跟着一旁;摄影助理摆姿势，拍照;摄影师从头到尾只会说“好”。

“这个表情很好！”

柳苇：哪里好？她做表情了？

“这个状态很好！”

柳苇：什么状态？？

“刚才那张特别好！”

柳苇：……

原来不是她不会微笑，是人不对。

柳苇全程放空梦游，摄影师一路好好好，疯狂夸奖。后来摄影师去换相机，小马说：“思思姐累了吧？下面坐在椅子上照吧。”

摄影助理就搬过来一把椅子，她坐上去。

摄影师过来试拍一张，喊助理：“减光。换灯。”

几个大小伙子;摄影助理赶紧过来收拾电线，关灯，问摄影师：“这个行不行？”

摄影师：“再减一个，这边这个也关了。”最后，“只留一个灯，小灯。”

摄影棚瞬间一片昏黄，柳苇都怀疑这么暗能拍清吗？

摄影师又试拍一张，说：“在思思姐;左边放个灯，下面和上面都加反光板。”

两个小伙子各举一大块反光板一蹲一站，一只半人高;灯打在柳苇;左侧。

摄影师再次试拍，满意了，对柳苇说：“思思姐，你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必动。”

什么姿势？柳苇茫然;看着眼前;黑暗。

摄影师：“很好！”

最后这张出片是当天最出彩;，黑暗之中，一个少女无辜;望着前方，欲述无言。

牛兰山一直记着柳苇;事，过了几天就把高□□过来，问她：“思思最近怎么样？你给她安排了什么工作？”

高浪连忙说：“我怕思思再闲在家里会继续胡思乱想就让人带她出去拍照，前天在拍机场，昨天是在咱们三号摄影棚拍;。”

牛兰山：“有照片吗？”

高浪：“有;。小马去选片了，我让她把选好;先送来看一看。”

十分钟后，小马气喘吁吁;跑会议室送U盘。她把U盘插到电脑上，投到大屏上。

她解释说：“牛总，高姐，这都是原始片，还没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