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利互赢

听着脚步声，沈静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但没想到居然是春十三娘，她们两个一个坐在角落里靠着墙，一个靠在门旁，春十三娘就这么望着她。

“十三娘，你想知道什么，如果是我为什么伪装，那是在我兄长出事之前，有个神秘人给我写信，让我看到了我兄长的尸体，然后那个神秘人又帮我如何复仇。”

春十三娘轻笑一声，“相比这个，我真的无法理解你和齐然的行为，你们两个我都熟悉，但我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放弃自己。而我也想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他妹妹吗？”

沈静看着她，笑了下，轻柔的语调的说道：“我当初并不想把别人拖下来，但没办法遇上了就躲不了了，十三娘你没有喜欢过谁不能体会那种感觉，想他好好活着又想他和自己一起走。而且我从未告诉他，他也是一直有距离的帮助我。”

春十三娘缓缓靠近她，走到她的面前，她不明白这种感情，但她不会过多反驳沈静。然后问沈静，“右丞问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这么做？”

沈静抬头看着春十三娘，开口说道：“虽然仇恨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但他们杀了我的亲人，是处齐然外唯一的亲人，我没法不报。”

春十三娘倒是知道这个答案，然后又开口：“还有右丞说他很高兴多一个得意门生。”然后春十三娘就离开了。

沈静脸上的泪水留下，虽然这一年一直在为证据奔波，但除此之外，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凌昀踏进这昭狱，看见了齐然，而在看到他时又不知道说什么。齐然似乎知道了他的难堪，便开口说道：“我走后还麻烦指挥使大人了。”

“什么？”听到这个他满脸的震惊。

“凌昀你当初留下来是我的主意但现在的锦衣卫不是靠实力说话的，说不定这个身份是个保命符，你可以更好的知道你的一切。现在我将它交给你，我相信你可以让这麻木的一切终止。”

听着着一切，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如何，但在此之前他只想知道一件事，他走过去蹲下然后双手扶着齐然的肩膀，小心谨慎的问道：“三年前你去过江南吗？去过吗？”

齐然思索着，瞧着凌昀那恳求的神情，“没有，我从来没有带锦衣卫去过那里。”

凌昀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突然一把抱住了齐然，身体颤抖，带着哭腔的说道：“对不起，我想错了，我错了……”

齐然知道他哭了，他也不知道什么事可以让凌昀伤心就在他刚拍了拍凌昀的后背准备安慰他，但凌昀却开口道：“放心，你和沈静都不会有事的。”

“你要干嘛。”

凌昀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姓萧，我曾经为了复仇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但齐然谢谢你，这件事告诉我，比起凶手，我要知道为什么要害我们一家。”

“三年前我和沈清都是菡萏书院的，我们是朋友，我没想到我会查关于他的案子，我知道自己与三年前的自己完完全全不同了，但我在你身上找到了他的影子，这一次告别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了，希望你和沈静好好的，去过属于你们自己的生活。”

然后松开了齐然自己走了出去，齐然现在也知道了凌昀的身份，但却对他口中的复仇一概不知，那么大的事都可以隐瞒下来就说明他最开始怀疑的人是锦衣卫了。他知道沈清是什么样的人，但之前是联系不起沈清和凌昀的，他帮不了凌昀，也无法将他从复仇的深渊拉出来，他也只能用指挥使这个方式让他在这京都更好的活下去。

……

凌昀望着在地上的两具尸体，顾城则是站在一旁玩味的笑到：“指挥使大人，这次我可是帮了大忙吧！”凌昀却并不想多过搭理他，只是问了一句，“你想得到什么？”

他冷笑道：“不管我的事，我来这里也只是玩玩，还有你想想为什么圣上会同意你做指挥使，齐然知道太多了，但现在圣上应该会留心大人了，别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到这个位置，可你却用了一个月不到啊！只是接下来你觉得你做得稳这个位置吗。”然后大笑起来，在走的时候留了句：“不过你够狠的，为了自己的目的害了别人，春十三娘确实不错。”

这一句话提醒了凌昀，只从那晚过后，他确实没有问春十三娘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有回想今日春十三娘的神情，应该不用担心。

而他能坐上这个这个位置确实是他意料之外，他对指挥使毫无兴趣。但有了这个身份，便更加得心应手了。

……

他们被秘密送出城，神不知鬼不觉，也许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凌昀不得不承认齐然帮了他，没有齐然他的计划根本实施不了。但现在令她疑惑的是谁是那个给沈清帮助的黑衣人，他让沈静报仇，但又遇到了我。他的目的是什么，此前他一直认为是锦衣卫，但这个背后知道一切的人说不定才是他要找的人。

有着这样的疑惑，可没想到自己居然又来到了云司堂，他向来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便直逼春十三娘住所，而外面的辛尔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