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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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接过了这个烂摊子。

在确认零号的能力大概是精神系之后夏目漱石还是接过了这个烂摊子，因为她似乎不是很能控制自己的能力，又有对情绪的影响力。

夏目漱石揉了揉太阳穴，对看似乖乖坐在沙发上看DVD的零号说了一句：“你看的是什么？怎么这么沉重？”

是的，她的情绪会影响到他人的情绪。

当初用高热量的速食食品——好吧其实就是一块巧克力把人带走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夏目漱石后来回想起自己一路上轻松愉快的心情，哪怕在零号被全副武装地带走的时候也怎么都紧张不起来的状态，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是真的心大。

和零号相处过后，你很难不觉得外貌和骨龄都在二十岁以上的零号像个孩子。

她的学习能力极强，也极其随心所欲，这本来是个危险的性格，再加上精神系本来就是让人警惕又防不胜防的能力，所以按道理来说，零号应该被层层监管，严格把控。

可是她真的、太随心所欲了，以至于负责她的人员也不得不在这样漫无目的、转瞬即变、天马行空的念头下一点点让步。

就像现在这样。

“Buche de Noel chocolat et crème aux marrons掉到地上了。”

“………”

夏目漱石看了一眼屏幕：“栗子泥…巧克力圣诞柴火蛋糕掉到地上了？”

“没错。”

心情更沉重了。

零号的脸上还是淡淡的，按她的学习能力第一个学会的就是人丰富的各种表情，但她偏偏还是维持着刚见面时的平淡，哪怕是夏目漱石也只能从她的情绪判断她此刻的心情。

可她又不是面瘫，夏目漱石本来想了很多比如说什么“生性不爱笑”，最后观察来观察去，他发现这熊孩子只是喜欢酷而已。

她的审美一开始就好像是最本能的人类那样喜欢各种闪人眼睛的亮晶晶，然后又在学习了一段时间后进入了中二期，结果谁知道青春期却一直没结束地持续到了现在。

她也不是不懂，就是懒得懂而已…就像零号老是直白地说话，本来她应该学的是夏目漱石那弯弯绕绕的谜语人语气，但她偏不。

要她学学控制情绪，她也已经可以收敛了，但她也不要。

“因为我很沉重，你如果很开心的话我会更不开心，我更不开心的话会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零号逻辑清晰地如是说：“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沉重点。”

夏目漱石无语了。

零号的想法一个接一个，但也保留了一个爱好。

她喜欢看电影。

虽然有的时候夏目漱石觉得她看现实中的人的目光也和看电影时的目光差不多，但是至少在这方面她还是没有做的太直白。

“会被打嘛。人总是这样。”零号回答，“我又不是不会痛，当然不会干这种笨蛋才会干的事啊。”

…情商又生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