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掉入
“怎么还有点幼稚?”宁云皖翘起嘴角,往后躲了躲了。
“嗯?”祁俞轻微笑意,眉眼上扬时站直了身子,跟她娓娓道来着,“那你跟我说说哪儿幼稚了?”
宁云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呼”的一阵风跑过,激的挂在车头的头盔“咵咵”的与镜头相撞,头盔带子尾部跑到了她的手背上,田野里的稻禾也“唰唰”的摇曳摆动。
没一会儿,有轮子滚动的声响悄然停声。
那两个小孩再一次回到了他们的地方。
小女孩额前的刘海被吹飞,“不幼稚哦。”又从扭扭车上下来,看了眼在车后抓尾部的小男孩,再流转到他们身上,眸光最后停留在宁云皖,“我妈妈说啦,没结婚的人都是小朋友。”
“难道姐姐你结婚了嘛?”
宁云皖走下了车,“人小鬼大,你这小脑瓜子里怎么这么多理论。”来到她了的旁边蹲下来,“下坡路还敢玩这车,小心你这小脸变小花猫。”
“才不会摔跤呢,我可是有哥哥在身后的!”小女孩撇撇嘴,知道话中的意思,跟她理论着,“姐姐你不也是这样嘛?骑了车子上去,那就肯定要下来呀!到时候姐姐也要小心不要变成小花猫哦。”
宁云皖被她的逻辑理论逗笑,应和着,“好好好,你有哥哥。”
“可是,姐姐你也不有哥哥嘛?”小女孩又说,“这哥哥帅帅的。”
宁云皖嘴角悄无声息地扯开了一个弧度,缓声阐述着,“那不是姐姐的哥哥。”与他互视一瞬又匆匆撤开,再凝视着小女孩的双眼时,她的眉眼笑得更弯了,恬淡说着,“他啊,就是一个很特别的好朋友。”
所谓“很特别的好朋友”。
他低下清秀的眉眼,碎发遮掩住了眼底的表情,但唇角噙着的笑容淡淡漾开,笑意明显。
“很特别?”小女孩对这个没什么概念,“有多特别呀?是唯一的嘛?”
宁云皖下敛着上眼皮,带着轻柔的眸光静默了一会,正准备回答时。
那个小男孩就从小女孩身后一个跨步来到了她们面前,直接说道,“我要去放风筝了,你去不去?”看似口吻态度强硬,表情却怔怔的,眼盯着那扭扭车,“这一点儿也不好玩,无趣。”
“为什么呀?”那小女孩有点不解,也望着他,“你刚刚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
小男孩像是一时语塞,被问住了,宁云皖倒是看出来了他的心思,眉眼一弯,“你也很帅哦。很酷呢。”
小男孩听到这话,脸上表情虽还在严肃,正板正板的,但话语还是不改的柔和,“嗯,谢谢。”言毕,又见小女孩没动作,便抬步走了。
可他还是在时刻注意着自己身侧的影子,见迟迟还没多出一个,又扭转估摸着叹了一声,回到她们那里。
这次倒是表情和语气一块软了,递出手,“来。我帮你拖扭扭车回去,你自己拖不了的。不然倒时候又要哭鼻子了。”
“好呀!谢谢哥哥。”小女孩把圈在车头的绳子递给了他,又跟宁云皖说,“姐姐,你们要不要也来放风筝呀!可好玩了!”
*
有多特别?
到底是不是唯一?
这些个问题在节目组给他们买来了风筝,转换场地到场地时。
再一次被追问了上来。
宁云皖转了线轴,见风筝开始慢慢升高,回答着,“就是很特别啊。你真这么想知道啊?”
她真的很会推拉,他也是真的每次都会不受控的掉进去。
祁俞稳了稳风筝线。
风筝也开始飞到和其他的高度,尾部絮条飘飘飒飒,可就突然一下就偏离了原来的航道。
宁云皖见此眉头微微蹙了蹙,还在转着线轴的手没停住动作,某人他也跟着动了。
他手中持着的风筝线一松,她手中的线轴力度便一紧。
她还没缓过神,他的位置便移动到了她的身后,那双手也跟着换了位置,转移到了她的手背上。
炙热的体温在她手背上游离,盯着那微微凸起的青筋恍然失神时,自己的身子也被他的胸腔环绕着,后背紧贴着,“咚咚”的声响。
周围同龄人,小朋友在欢声笑语,欢乐奔跑的声音却都猛然消散了,仿若就只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腔跳动的旋律。
可就是在此刻,盖在她手背上的手又捻了捻,牵着她的手指拉扯着风筝线,直观的动作,她向后一看,焕然笑问,“还真当我是小朋友啊?”
那人眼也不眨的看着她,脸不红心不跳地陈述着,“没结婚的都是小朋友,人小女孩刚说了。”
宁云皖笑,正还想说些什么时,余光里又浮现出那小女孩一边拽着风筝线一边朝着他们位置跑来,“姐姐,你们好厉害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仰脸看着那飞的比周围飞得都高的风筝,“哥哥教你放的风筝飞得好高啊!”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