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杨远山和如花赶到钱一昆的小超市，店门紧闭，两人扑了个空。

“去他家看看。”如花对杨远山说道。

两人上车，一路上两人都盯着街道上过往的行人和骑摩托车带人的，希望能发现落雁。

驱车赶到钱一昆所住的街道，这一片是某纺织厂的家属房，但又不知道他具体是住哪一栋房子，只好碰到进小区的人便问。

问了不少人，终于有人知道钱一昆的住处，杨远山和如花连声道谢，进了一栋老式居民楼，狭窄的楼梯过道，有些住户还在过道上堆了杂物，如花穿着高跟鞋还差点绊倒，她被老妈一通电话叫来，鞋子也没来得及换就出来了。

爬楼梯到了五楼，敲开了门，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开的门，看到陌生的杨远山和如花，问道：“你们找谁？”

如花笑了笑，“小兄弟，你认识钱一昆吧？我们找他。”

“谁呀？小俊。”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紧接着女人走了出来。

男孩问道：“你们找我哥哥什么事？他还没回家。”

女人看着如花和杨远山问道：“你们找一昆？他还没回来，打他传呼机也不回电话，奇怪，平常这个时间早回来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如花道：“阿姨，不好意思，打扰了，如果他回来，请让他打这个电话，我们找他有点事，麻烦你了。”

如花递给中年女人一张自己的名片，上面有她的联系电话。

中年女人看了看名片，笑道：“好的，我一定转告他。”

杨远山道：“阿姨，能把钱一昆的呼机号告诉我们吗？”

“可以，可以，我写给你们。”中年女人进屋，一会儿出来递给杨远山一张纸条。

“谢谢了，阿姨。”两人道谢，便转身下楼。

如花有些气馁，能找的地方都扑了空，他们到底去了哪儿？

“我先给那小子打个传呼过去，看他回不回。”杨远山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并说明是落雁的姐姐找她，等待着钱一昆的回复。

他们不知道的是，钱一昆的传呼机忘了带，正在小超市的收银台上一闪一闪的，亮着光。

如花穿着高跟鞋下楼，过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的，杨远山怕她摔倒，在她面前一蹲，“上来，我背你下楼。”

如花怎么好意思，扭捏地推辞着，杨远山坚持要背她下楼，有人从楼梯上来，奇怪地看着他俩，如花赶紧先走下了楼梯，杨远山只好追上来扶着她下楼。

下了楼，两人坐在车里，等待着钱一昆的电话，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天，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等到电话。

“看来这个钱一昆不会回电话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我妹妹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如花气恼地靠在椅背上，她忙了一天的工作，晚上又马不停蹄地找落雁，感觉挺累的。

杨远山看了看她，“你坐在车上睡一会儿吧，我多呼几次。”

呼了几次，还是没有电话回过来，两人只好开着车沿街寻找，期间，王小霞打来几次电话，问找到人没有，如花只能不停安慰她，说会找到的。

落雁和钱一昆从夜市出来，落雁打了一个饱嗝，笑道：“今天真是吃撑了，好久没有这样爽快地吃东西了。”

钱一昆看了看手表，惊呼一声：“哎呀，不知不觉地已经快十二点了，我送你回去，你家里人应该挺着急的，你早应该打个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的，怪我，没有提醒你。”

落雁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撅了撅嘴，“我家里人这会儿应该早就去见周公了，他们才不会着急，我回去了还会给他们添堵，对我是眼不见心不烦。”

钱一昆在一排摩托车中找到自己的车，跨了上去，把车倒出来，扭头对落雁说道：“走吧，我敢保证你爸妈一定很着急，说不定正四处找你呢。”

落雁很不情愿地跨上车，说道：“如果我爸妈还会骂我，我可不愿意回那个家了。”

摩托车在夜风中风驰电挚，落雁知道是回家的方向。

钱一昆大声说道：“那就跟你爸妈保证，再也不见我，和我一刀两断，你爸妈会原谅你的。”

落雁把脸靠在他的背上，很久没出声，钱一昆感觉背上湿湿的，内心有些震动，“你哭了？”

“怪我有眼无珠，你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遇到一点阻拦就退宿了。”落雁大声喊道，她说话带着重重的鼻音，摩托车开的很快，说话不大声点她担心他听不见。

钱一昆沉默着，落雁知道他一定听清楚了，等着他的回答。

他的车慢慢减速，靠在路边停了下来，脚撑在地上，沉声道：“我是怕自己配不上你，我的家庭条件也不太好，母亲是个家庭妇女，父亲和姐姐是个普通工人，我还有个弟弟在上学，父亲的厂子效益不好，全家就指望我来养活。”

落雁不屑一笑，“你说得这些关我何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