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举
止考试遇到了他两眼一抹黑。
除此之外,策论方面倒不是难题,林不言四岁起林齐年就抱他在书房给他将兵家学说,虽没实战经验,可在纸上夸夸其谈倒是能应付。
禾禾曾问过林不言临近考试,可有紧张的感觉。
林不言刚打完一套拳法,全身除了汗水就是发散的热气,他接过禾禾递上来的帕子擦去头上和脖颈的汗水,好似不在意地说,“有什么可紧张的,你哥哥我夺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禾禾看着他攥紧帕子的手,青筋尽显,心说你倒是嘴硬。
偌大个京城也是近百年才出了裴邵那样天降紫薇星的人物,京城里许多官家子弟都和林不言一样脑袋空空,装不下那么多圣人贤语,唯有舞刀弄枪上能在父辈荫蔽下拼一条坦荡仕途。
这次同林不言一起参加武举的京城官家子弟就不下二十人,好几个还是将军、侯爷家的子弟,自小由皇家顶尖高手教导,相比之下林不言倒是野路子出身。
晚间用膳时除了林不言不在,林齐年、沈氏和陈姨娘都在。
沈氏还在细细叮嘱身边的丫鬟福雅去厨房让厨娘盯紧了给林不言煲的鲜笋鸭,别打盹误了火候。
禾禾打趣道,“母亲,哥哥这样整日的鸡鸭羊肉当夜宵,怕不是要胖得武举当天会被监考仪容仪表的大人给赶出去”。
沈氏听完不高兴地往禾禾脸上狠揪了一下,说道,“胡吣什么!你哥哥每天练功这样辛苦,就等着晚上有时间给他补补呢”。
禾禾找林齐年当帮手,笑嘻嘻地挤到他身边给他斟酒,“父亲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哥哥会不会补过头了夜里偷偷流鼻血”。
“你哥哥又不傻,流鼻血难道不会说不成”,林齐年喝下杯里的酒,又用眼神催促禾禾给他满上。
沈氏叮嘱完福雅后也回身落座,拉着禾禾回到位置坐好,皱眉开口道,“你盼你哥哥点好,若是闲得没事,在新教习妈妈来之前就来和我一起筹备你哥哥的及冠礼,省的你在他面前胡说乱你哥哥的心”。
……
都怪我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