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年后行动

镇到了王府门口，林凤仪说：

“王爷，你先去忙你的，我去找武方和海涛商量一下。”

王爷说：“行矣，唯皇上要求彼二人今日上呈调查报告，凤姐留意。固有御史令在，上不得任免御史，然不令管事、使各府部不予配合，仍为可能。凤姐眼中无大小，唯应尊重处需尊重。”

林凤仪伸手摸了王爷的脸一下说：“干嘛又说我没大没小？。”

王爷退开，跟尹淳进去了。

林凤仪到了都察院，武方和海涛正在奋笔疾书，扬风也回来了。

林凤仪说：“我还第一次来到这里。”

扬风说：“明夷之前，此为御史署理及议事之处；永配起，又常于佾亲王书房议事。然此处仍放置档案、部份证物，亦有临时关押所。凤舞接任后，先皇建凤凰苑供凤舞居住及署理公务。目前编制仆役十人；另两人编制于凤凰苑，现凤姐未使用凤凰苑，一人回都察院，另一人即阿芊矣。”

林凤仪说：“如果要带人去搜查和抄家，仆役能用吗？还是可以另外叫兵？”

武方和海涛都抬头看了一下。

扬风说：“十人以下，可径向禁军调人；过此数，则需上奏请示。”

海涛甩笔说：“吾亟欲抄邱尚书府，俾皇上亲见，除歹铜旧锡外，无一值钱之物。”

武方说：“抄兵部？”

林凤仪大致简报了去禁军的情况，然后说：“此颜放极可能就是杀田易的凶手。如果他是而且受伤，伤重到要休养一个月的话，现在可能躲起来。如果他是凶手，那么有三种情况，季翊指使，季翊知道，季翊不知情。不管怎样，尚书府和茅城是两个可躲藏的地点。”

武方说：“此二处最有可能，然冯钧、谢况宅亦有可能，或其他可藏匿之处。此涉及多少共犯；或许禁军军营亦有可能。另外，倘季翊不知情，则彼无可能言及一个月之期；若颜放以他事请假，亦无准假一个月之理。”

林凤仪说：“也许可以派人盯住他们官邸住宅，看有没有大夫频繁出入；若有，先问大夫病人是谁、什么伤病。”

林凤仪想，这个年代，医生应该没有对病人的保密义务吧？

海涛说：“在下已写毕，凤姐如有吩咐，即可行矣。另，各赌场无人见过田易出入，此线索可暂时放开矣。”

武方说：“在下仍需一刻钟。除夕搜查，甚至抓人抄家，此事大矣；唯彼等或欲返家过年，较易供认？若有可疑，先抓来关押在此。”

林凤仪说：“管弼也有问题，我还要去兵部问。进皮革这一笔，云姬说管弼没参与，但是把原料拿去生产成品，里面似乎有鬼。”

扬风说：“是故应先盯哨，或立刻搜查？”

武方说：“或可稍待数日，年后再动；因猪肚酿尚未现身。若彼现身，则或可取得口供，罪证确凿，且一网打尽。”

林凤仪说：“那就先派人去盯着季翊官邸。醉悦楼那边，如果过年期间没有营业，就可以先不盯。讲到这里我才想到，应该问问云姬，田易遇害那晚，季翊曾从皇宫赴醉悦楼再离开，是否有护卫跟随。工部在内宴饮时，有护卫守在门口。”

海涛笑着说：“然当时万不曾料及田易之死可能系兵部自己下手；云姬仅闻桌间之谈话，听来亦无兵部下手之可能。如有需要，在下可伺机再去吹笛。”

扬风说：“在下将回乡过年，可绕至茅城，如颜放在，即先行押回。”

林凤仪说：“那就这样吧，如果季翊家发现大夫出入，或是在醉悦楼等处发现猪肚酿，就立刻通知我。大家明年见。”

林凤仪跟着扬风出门，扬风骑马回乡了。

武方还在赶他的最后一段，海涛等他，写好两份一起送。

小小的大有帝国就这样跨入永配四年。

年假放了几天，王爷许多时间都在宫里，整个王府仿佛家里没大人，天天开同乐会。

扬风回京后来过一次，说颜放没有回茅城。

这几天，林凤仪和阿芊、尹嫂等人也到几个景点去逛了一下。这一天从镜湖回来时，已经黄昏，扬风匆匆来了，对着脸被冻得红红的林凤仪说：“凤姐，在季翊府发现大夫，白虎御史问了，确定是颜放。大夫说，腹部剑伤，未伤及内脏，彼每三日去一次，唯适逢过年，药给多些，至今日才去。”

林凤仪一下兴奋起来，本想就去抓人，想想不对：“颜放在府内养伤，表示季翊参与到刺杀田易的行动之中，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下属？抓颜放是一回事，但如何查出季翊的动机，怎样才能顺利让他招供？”

扬风说：“若问彼，彼必称他事受伤；返乡探亲之谎，反为小事。”

林凤仪说：“让大夫守密，继续监视着，再等时机。”

但是这个时机很快就到了。

当天晚上，海涛来报，盯哨发现猪肚酿彭让共三人，进入醉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