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皇帝反击

林凤仪回到都察院，武方说：“宫内曾来寻凤姐，未留话传凤姐回院后即入宫。”

林凤仪点头，皇帝的反应比她原来设想快了一点；不过，她心里现在最想对皇帝说的话是：“皇上，你那两千两聘金，我已经先拿到都察院了。”

第三波逮捕以后，海涛到凤凰苑负责审问各府宅的家属和仆役，武方仍反复审问几个大官和将军。

林凤仪回来以后，他们暂停，先整理目前的进度，武方说：“彼等原不吐实。首先坦诚者为雷起。再提祝孟萧边等人，称雷起已供，彼等皆供矣。唯简仍否认。祝闵不供，张实妻子王氏已供。郭懿暂不能言语，予彼纸笔，亦不供。”

海涛说：“简玉庆之家仆称，每月第五日之夜，简必不寐，并令彼守夜，夜半即有人扣门，驱车入府，简命仆与驱车者搬箱入房。驱车者，时为萧子桐，时为孟渊。”

海涛又拿出一张纸，说：“边灿、孟渊及简玉庆、游磷、张实之夫人等已证实每月之银两数。计祝孟萧边等各三百两，雷起五百两，简玉庆六百两，祝闵、张实及游磷各七百两。”

海涛很幽默，把这些名单和金额，按苏尚书遗纸的格式写了下来。

武方说：“李公公已改口，称此为汤记捐输朝廷之款。”

林凤仪问：“爱国捐献需要半夜偷偷送吗？难道他们为善不欲人知？”

武方叹了一口气说：“苏尚书遗纸之名单，仅漏列郭懿一笔。跃龙溪案竟然涉及金额如此庞大之回扣，实令人始料未及。然，究竟苏尚书为何人所杀、为何而杀，仍无人承认。”

林凤仪说：“先把他们关一阵子，再看有没有人招供。”

海涛摇着头说：“然不知得关押至几时矣。恐吾等欲关，有人欲放。”

林凤仪说：“倒是第三批逮捕的家属仆役等，先都放回去吧。风吹雪的情况如何？”

海涛去放人，武方说：“彼等皆否认为风吹雪之成员，郭懿本人亦否认。另，我等尚未透露已知彼为龙飞之身份。”

林凤仪想一想，说：“吴密是彭让杀的，这毫无疑问；所以苏尚书和邓霄等人很可能也是风吹雪杀的。要不要画画郭懿等十一人的画像，到跃龙溪沿岸去问？”

武方点头说好，让卢大哥去找画师来。

林凤仪说：“鬼低头说此事乃天所为。结果我们现在发现皇上也分到一笔，而且是最大一笔。会不会跃龙溪案也和皇上本人有关？”

海涛进来了，武方叹口气说：“青龙随口说说，在下本不信；凤姐又云，在下姑且信之，横竖李公公外宅埋伏扑空亦无妨，岂知竟为汝等料中。现又将怀疑皇上，在下真不知天地上下矣。”

海涛说：“若为皇上所为，则实际下手者，系宫内人或宫外人乎？”

林凤仪问：“如果皇上要找人杀苏尚书，一定要很秘密，不太可能找禁军，人多口杂。最可能是找郭懿，或是皇上自己的护卫，像当初季翊杀田易，就是让自己的护卫去杀。”

林凤仪有两次被皇上护卫袭击的经验，那五个黑影就像五个朱明一样，神出鬼没。

武方和海涛没有说话，他们都想到一件事，但显然办不到；林凤仪也想到，把它说出来了：“皇上的护卫，可以抓起来问、并且画画像去跃龙溪畔问吗？”

海涛赌气地说：“凤姐何不直接至皇宫问皇上？”

林凤仪想想，问问也好，虽然皇帝不会承认，但也没损失，就说：“好吧，那我就去申请入宫面圣。”

海涛说：“似无须申请矣。”

林凤仪正觉得奇怪为什么海涛这样说，看着海涛，发现海涛正看着外头走进来的人，是禁军校尉何树，带了十个人来。

御史们有很不好的预感，这跟前夜的阵仗很像，但是看起来好像昨夜抓人的现在要被抓了。

何校尉一进门行礼后就说：“禀朱雀御史、白虎御史、青龙御史，皇上命朱雀御史进宫议事。”

海涛说：“派个太监来传即可，如此大阵仗，恐朱雀插翅飞乎？”

何树没有说话，反正他听命令办事，不需跟人辩论。

林凤仪看了武方和海涛一眼，然后对何树说：“出去等我一下。”

何树左右看了看，武方用不耐烦的口气说：“派三人随我来，至后门看守，余出前门去，可安心否？”

何树行了礼，指了三个兵跟武方去后门，然后和其他人退到门外等。

武方一个人回来了，林凤仪把腰上的手枪解下来说：“这帮我保管吧，怕进去要被他们收走了。海涛再去找一下鬼低头，他说船难是天所为，直接把我们怀疑的事跟他说，看他知道什么。”

林凤仪退了弹，塞回弹匣中，清了枪，交给武方。

武方叫了声：“凤姐。”

后面没话了，反正意思是要小心，但进了皇宫，小心也没用。

林凤仪跟两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