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影不灭与晴晴

武方和海涛对于林凤仪的盒子当然是惊讶万分，阿芊也无法解释，她也还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自己人好好的却又出现在盒子里。

但有一点阿芊是做到了，她记得林凤仪说这个盒子不能点很久，所以她没有让武方和扬风好好见识盒子的功能，也没有让他们看林凤仪的家乡，而是很快熄掉。

本来为了画郭懿等十一人，都察院已经找了四名京内最好的画师来。

武方和海涛找了一位杂役来，让画师们看半刻钟，然后让杂役离开，看谁画得最像。

看起来，有一位“影不灭”最厉害，看着半刻钟时，他已经画得差不多了，也还算像；正在试验时，晴晴来了。

武方和海涛正忙得昏头，但仍然接待晴晴。

武方说：“夫人深夜来此必有要事，且迳说无妨。凤姐已被关押至刑部大狱。”

晴晴说：“晴晴知凤姐被关，实际满城皆知矣。京城风声鹤唳。晴晴欲来相告，傍晚皇宫已召集全京说书人，不得讲述昨夜大逮捕与今日凤姐被押之事。”

武方和海涛互看了一眼，都很难想象什么情况。海涛说：“真有此事？”

他当然不是怀疑晴晴，而是想知道更详细。

晴晴说：“今晚蓝先生又讲封神，听众不满，要求讲捕大官、捕将军、捕李公公，以及御史被捕之事。蓝先生不从，听众抗议，摔盘翻桌；蓝先生不得已，方吐露傍晚皇宫召集全京说书人之事。杨弘代表皇上训饬所有说书人，不唯昨夜今日事，就一切有关凤姐之事，亦能避则避。”

海涛说：“仅能说封神，是商纣以后历任天子皆明君？”

晴晴说：“方才传来消息，荣义茶楼徐先生照说不误，大约说一时辰，不知何故，禁军十人来将其逮去矣。”

才说到禁军，禁军就来了，还是刚刚那个何树。

何树说：“禀白虎御史、青龙御史，上命都察院将昨夜所逮一切人等，全部释放。”

武方问：“何故释放人犯？诏书何在？”

何树说：“禀御史，上曰此为汤记反馈朝廷、捐输边军之银两，本案为错案，命都察院迳予销案。诏书誊制中，唯上希无须诏书，诸位御史即奉命照办。”

武方和海涛对看了一下，海涛说：“何校尉方来逮人，现又来放人？口说无凭，去去去，等诏书来。”

何树去了，武方说：“画师测试毕，且先将十一人画好；否则稍后释放，仅能画鬼矣。”

说着就去找画师了。

晴晴问海涛：“画师测试？晴晴能问否？”

海涛说：“此为机密，然诉予夫人无妨。为办案所需，需有强记速画者将人像画出。”

海涛边转头看了一下阿芊，跟晴晴说：“凤姐交阿芊一奇盒，点着即有人像，唯不可久点，须臾且熄，若仅视半刻而能画则最佳。”

晴晴歪了头，然后说：“晴晴能试否？”

阿芊一下子很兴奋地站起来，看着海涛；

海涛点头，阿芊就立刻帮晴晴准备了纸墨。

然后海涛又请一位杂役进来。

晴晴看了一下，先描出大概轮廓，再勾出重要特征，此位杂役大哥，下巴厚而略向前突出；

半刻钟到了，海涛让杂役进去，晴晴再画完剩下的部份，果然很像。

海涛和阿芊都佩服不已。

海涛说：“在下以为夫人学画方半年余，竟有如此神艺！”

晴晴说：“画艺固然重要，然阅人面、记特征更为关键。晴晴风尘打滚，若客人再临者，需立刻能唤出名姓衔称，张员外王大人等，故每遇新人，辄寻其重要特征，以便强记。此风尘姑娘互相传授，为生活所迫，百般练习，无一不会。”

武方来了，说：“十一名画像即将完成；唯最累者，郭懿等二三人不从，需将其紧缚而立之，束颈逼其抬头。”

武方边说，海涛已经边将晴晴画的杂役拿给武方看。

大概距离武方还有三尺，武方就惊声大叫：“费刚？”

费刚就是方才那位杂役的名字，御史们当然认识了很多年。

武方一看就认出来，显然真的很像。海涛看着武方，把头歪向晴晴。

武方说：“真与影不灭不相上下矣。然影不灭画美而详，夫人则神似非常、如亲临本人。稍候且另辟一室，请两人各自画出，届时皆拿至跃龙溪询问。唯凤姐之盒，尚有御书房内桌椅等器物，稍可显示其高胖矮瘦，请两位画师需留意。”

阿芊带着晴晴到凤凰苑了，这是晴晴第一次到林凤仪住的地方，晴晴触景生情，问阿芊：“凤姐无恙否？皇上将如何处置？”

阿芊一下又哇的大哭起来，和晴晴抱在一起。

之后，才赶快布置桌子、笔墨纸张。

不久，海涛带了影不灭来。武方怕海涛冲动，把他遣来凤凰苑，自己留在都察院等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