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5）

由于十一曾经在童子兵营训练过，所以十一的基础并不适合跳舞，柳儿给十一安排了更紧锣密鼓的训练。十一现在改口不叫柳儿老板，而叫师傅了。

十一感受到自己的身形越来越瘦，她有一次摸自己的脸，发现脸上的肉也没有了，她摸到自己本来肉肉的下巴没了，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下颌骨。她开始担心，自己吃不到肉，还越来越瘦削，怎么有力气执行任务。她向柳儿师傅求饶，自己不吃荤菜，身上就没力气，怎么接暗阁给的任务，再这么下去，若是有敌人来烟花碎造成破坏，自己就没能力保护他和一众姐妹们了。

但是柳儿当着她的面，并没有听她的话，依旧要求她减掉身上的那些赘肉。还说，当年徐惟怜也是这么过来的，人家可没有像你这么话多。十一一听，立马闭住了嘴。只好乖乖听话，任凭柳儿摆布自己。

柳儿背地里还是去问了徐惟怜，自己对她们的训练是不是破坏了她们在暗阁里打下的基础，徐惟怜说，柳儿对自己要求并不高，除了身体要柔眼神要媚自己做起来确实难了一些。若是秋兰身体僵硬，身形不够修长，是她本身就不适合练舞，你就别为难她了。若是她觉得饿，你就搞点清淡的荤食给她吃，她是从军营出来的，徐惟怜没进过军营，她也给不出更多意见了。

柳儿还是发现了的异样，十一吃不足，她不抱怨，但是她会拼命地喝水填饱肚子。实在饿得难受，她自己撑着。不久，刚瘦下去没多久的十一竟然开始浑身浮肿。眼看这舞是练不成了。

柳儿这才命令烟花碎的厨子给秋兰姑娘单独做菜。除了粗粮馒头和清粥小菜，秋兰还可以吃肉，而且是烟花碎里唯一一个可以不受限制吃荤菜的姑娘。不过就算是荤菜，也不是大盐大油炒出来的，这些荤菜都是清蒸的，算不上美味可口。

但是吃了荤菜，十一的浮肿居然消失了，而且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加紧致白皙，眼神也变得清澈透亮。随着柳儿对十一的教导更加深入，十一的身形由本来的孔武有力的战士，现在终于有了弱柳扶风的感觉。本来十一就有一双圆润的杏眼，配上这眼神这身段，女孩儿有了女人的娇媚温柔。看身段儿，说是烟花碎的顶级歌伎舞伎都不为过。但看似柔弱无骨的身体其实还像以前一样，十一觉得自己的力气没有减小，但是感觉身子轻了不少，使起巧劲儿来更加方便了。

十一感谢柳儿对自己的栽培，她觉得自己耽误了柳儿太多编舞的时间了。所以她提出要跟着其他的歌伎姐妹们练习抚琴和琵琶，虽说在暗阁自己也学了这些，但是毕竟没有姐们没那么精湛。十一说，自己害怕登不了台，不能帮师傅养活烟花碎。

“我还需要你养活烟花碎？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听到这些，柳儿有些生气。十一解释，她只是想帮烟花碎挣些钱，以回馈师傅的教导。然而，柳儿还是生气。

“我只是想着，自己有朝廷的俸禄，但是姐妹们围着我俩练舞，都不开工了，就没有赏银，就没有收入...”还没等十一说完，柳儿气得和十一吼了起来。

“开工，你想让她们去面对什么。你以为她们得到赏银之后会面对什么，是各式各样羞辱，折磨，摧残！你以为来这里看歌舞的客人是以什么为风流雅事的！我一个大男人，在台上面对下面疯狂的看客，都吓得瑟瑟发抖，我还是男人，遇到强迫还有力气反抗，更何况我只靠着作舞就能养活自己，那些从小就瘦弱的姐妹们，既没力气又不敢拒绝，只能被客人要求做一些她们不愿意去做的事。”柳儿说完这一通话，气得喝了好几杯茶，才把怒火压下来。十一显然被柳儿吓到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柳儿发怒，只好不断给他倒茶。

“那，为何不锻炼一下姐妹们的力气，我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知道怎么把人从手无缚鸡之力训练成大力士的。”十一向柳儿提议道。

柳儿觉得十一想得太简单。“你从小在军营中，有人带着你们，手把手教导你们，军营中还有厨子专门照顾你们的饮食，你从小虽说训练很苦，但是从来没有缺衣少食过。你来烟花碎这几天，我通过你的饮食习惯，就发现你从小就没有挨饿过。但是烟花碎里的姐妹们，来烟花碎的时候，都瘦得吓人。她们越饿，就更不会去吃东西，硬扛过去。扛过去之后，她们会越吃越少，直到只剩一把骨头。”柳儿想起小姐妹们刚来的样子，心疼得差点落泪。

“我错了师傅，我知道，她们从小挨饿，伤到了根本，我想让她们练功是我无知。”十一摇着柳儿的手，想让他别生气了。

“行了，你也是好心。”柳儿拍拍十一的手，“只能拜托你和徐惟怜姐姐，保护我们整个烟花碎了。”

十一点点头，“啪”得用手使劲儿拍了一下柳儿的手。

柳儿手上吃痛，捂着手惨叫起来。

十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用大了劲儿，伤到了柳儿。

“你这是要谋害我吗！我手要被你拍碎了！”柳儿一边说，一边后退着远离了十一。

“对不住啊师傅，我一激动，这力道没控制好。”十